第166章

    她跟霍羡州结婚的事情,姜宁一开始连姜巡都没说。

    “不是,我很早就跟顾辞分手了。”姜宁沉声开口。

    余梦错过了太多她的人生,也很难一瞬间就把自己摆在母亲的位置上。

    只能小心翼翼的问:“那你现在是结婚了?孩子的父亲有跟你一起过来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,他人还在国内,工作比较忙。”

    姜宁抬头,对上余梦的眼睛,“孩子的父亲就是霍羡州,我跟他结婚了。”

    “啪!”余梦手里的杯子瞬间掉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她像是没有感觉一般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姜宁,不确定的问道: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嫁给谁了?”

    “霍羡州,就是季云阿姨的小儿子。”

    姜宁知道此时的霍家是漩涡,余梦可能会担心。

    但一方面她能跟霍羡州在一起,对于两位长辈来说应该是一件庆幸的事情。

    兜兜转转,缘分又纠缠到了一起。

    听到这个答案,余梦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

    她猛地站了起来,大声的吼道:“不行,你不能跟他在一起!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可以跟霍羡州在一起,听妈的话好不好,立刻就跟霍羡州离婚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孩子……孩子更加不能留!”

    姜宁脸色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心疼余梦的经历,并不代表就原谅了她。

    缺席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人生,凭什么刚见面就指手画脚干涉自己的人生大事。

    “凭什么?”她反问。

    “因为你们是……”余梦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第245章 245 大吵架

    这次怀着身孕都要出国,她并不是完全想跟余梦续上这段母女情缘。

    更多的是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
    姜宁不想继续这么不明不白下去了。

    现在知道了当年关于母亲发生的所有事情,站在她的立场做得选择必然会有取舍。

    她就是余梦的“舍”。

    不想说余梦当初做的一切是对是错,毕竟除了母亲这个身份之外,她还是她自己。

    是余梦本身,也是季云的朋友。

    余梦没有成为一个很好的母亲,却是一个生死相照的朋友。

    姜宁心里依旧会难过委屈,但在内心深处隐隐会庆幸甚至骄傲她的母亲是一个很好的人。

    只是现在,她凭什么干涉自己这么多事情。

    “我跟谁结婚生子都是我的自由,过去这么多年都没有管过我,现在想要行使你当母亲的决定权了是不是?”

    “我告诉你!休想!”

    姜宁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的行李箱就放在边上,姜宁起身拉上就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手臂被姜巡先一步拉住,“宁宁,冷静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人生地不熟的,你拉着行李箱能去哪。”

    姜宁用力甩开他的手,“我是上过学的,有嘴也会说英语,卡里有钱我哪里不能去?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现在买张机票飞回国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她是真的生气,气余梦如此的没有分寸感。

    余梦依旧很激动,她拼命抓着餐桌,满眼都是绝望。

    只是囔囔道:“你们真的不合适,不能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她流着泪,身体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自顾自的说道:“这就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吗?真的是吗?”

    姜宁不知道她到底在发什么疯,也懒得去管太多了。

    用力甩开姜巡的手,拉着行李箱快步就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姜巡先是紧张的看向余梦,又用眼神示意陈斌照顾一下。

    赶紧跟上姜宁的脚步,追了上去。

    从别墅出来,姜宁快步往前走。

    她没有目的地,只想先离开再说。

    多待一秒钟她都觉得难受。

    “宁宁,等一下。”

    姜巡追了上来,拉过她的手臂,“你现在要去哪?”

    “先找个酒店住下来。”

    姜宁抬头看向他,知道自己没资格责备大哥什么。

    他也是被抛弃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现在姜巡选择了原谅,姜宁不会幼稚到让他非要跟自己站边。

    “你一个人我不放心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个成年人了,可以自己照顾自己。”

    姜宁冷着脸回答,继而问道:“我听完了她的故事,也能理解她的苦衷,可是为什么不能跟霍羡州在一起?”

    “难道就因为季云阿姨,是为了救她而死吗?”

    “当时那种情况是季云阿姨自己的选择,她也因此付出了那么多代价,这么多年不能见到自己的儿女,独自生活在异国他乡。”

    “我都没有多说责怪她,她凭什么来对我指手画脚!”

    姜宁是真的生气,所以说话也不太客气。

    姜巡皱眉,他同样是想不通这一点。

    现在还来不及询问,姜宁就要走。

    他必须先追出来照顾好姜宁再说。

    “大哥先送你去酒店,你先不要太过于担心了,一切都有我。”

    “霍总,这好像是夫人。”

    简星河一直站在窗边观察周边,突然看见了姜宁拉着行李箱出来。

    第246章 246 离家出走

    闻言,霍羡州也跟着起身。

    他走到窗边,让自己隐藏在窗帘后,但又能看到外面的景象。